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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友涵与世界保持着距离

发布时间:2020-07-13 18:38:34 阅读: 来源:车床厂家

他是普通的美院老师,

但是学生们都管他叫美元老师,

因为他的画作的售价都是以美元为单位;

他经历了无数的革命、运动、斗争,

但是在他脸上,

永远保留着对纯朴的向往。

余友涵在艺术领域,

过着只有自我的简约生活。

余友涵,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这个艺术家的名字是陌生的。但早在20年前,余友涵已经在国外艺术圈成为声名远播的人物。他不仅参加了 1993年的后89中国新艺术展,也是同年首批出现在威尼斯双年展上的中国面孔之一。他的作品的价格近年来也是不断攀高,从2007年最高价48 万,攀升到100万、400万、600万在今年4月3日的香港苏富比拍卖中,更是创下了1410万港币的高价,成为艺术家千万元俱乐部的又一成员。

独特的艺术,独特的魅力

上世纪90年代初期,当时的中国正面临着天翻地覆的变革,中国经济在逐步迈上新的台阶。当时居住在上海的余友涵以传统的共产主义的意象为题材,融入西方的波普艺术风格进行创作,很快以中国政治波普艺术代表的身份在国际上大红大紫。

他的作品先后参加了在欧洲举办的中国前卫艺术展、圣保罗双年展,还有有着艺术界奥林匹克之称的威尼斯双年展,甚至还登上过美国《时代》杂志的封面。但是以政治波普艺术成名的余友涵对自己的波普艺术家的身份并不认同,他一直强调我画的是历史,不是波普。

与西方作为抽象表现主义叛逆的波普艺术不同,余友涵的作品与中国的历史文化脉络紧密相关。同时,出生于1943年的余友涵也不同于中国其他政治波普艺术家。他是新中国建立、发展的见证者,经历了新中国的一切变革。作为上世纪40年代生人,余友涵有着同代人的一切特点。他似乎天生就是一个孤僻的艺术家,交际应酬对于他来说是个很大的弱项,他始终和美术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他从不参与任何艺术活动,也极少在公共社交场合出现。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性格,他常常被国内的批评家和艺术家忽略和遗忘。然而,金子总是要发光的。在艺术喧嚣过后,人们忽然想起他来,想起这个在国际上早已知名的中国波普艺术的开创人。

1979年,为了远离当时中国的主流美术圈,余友涵开始了在抽象艺术上的探索,并锁定了圆为表达形式,而且一画就是6年。直到1985年,这个孤僻的、依然有着美好理想的中年人才感觉到了改革开放后的社会气氛。

当时的社会气候还是理想主义的,但同时出现了通货膨胀,出现了腐败那时候学生、进步知识分子,包括一部分工农,都感觉好像要加入推动社会前进的洪流。那时候,大部分人的心灵还是一如既往地纯洁。在这种情况下,余友涵切实地感觉到抽象艺术还是有点儿像象牙塔。他更愿意离现实远一些,与现实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再回头仔细看现实。他看到了波普的素材。

在这些波普素材中,给他印象最深的是安迪沃霍尔和英国的汉密尔顿的作品,他开始着手以不同于传统的形式画毛主席。有意思的是,孤僻的、出世的、一直要和社会现实保持距离的余友涵不小心进入了艺术运动的核心。因为几乎同时,入世的王广义等艺术家也开始了政治波普艺术的创作,也在以不同于传统的形式画毛主席。后来的批评家们将他们同时列入20世纪80年代中国政治波普艺术家的行列。

在这个行列的艺术家中,把地球看成一粒尘埃的余友涵依然显得突兀与不合群,依然与其他人有着很深的距离感。在这些艺术家中,余友涵的作品是政治意味最弱的,他没有批判,也没有试图去讲清历史(因为他一直和现实保持着距离,似乎更像一个旁观者而非亲历者)。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画历史画。他在作品中借鉴了民间版画、政治宣传画,当然也有西方波普艺术的影子,我不想把画面搞得不堪入目。我把他从上帝那个位置拉下来,成为一个人,一个特殊的人。这是我主要的目的。也恰恰是这个目的,让他与其他以批判反讽意味为主的波普艺术家保持了距离,成就了他的《毛泽东》系列的独特性,也成为他的作品受到收藏界追捧的原因。

一个彻头彻尾的自学者

尽管1973年就毕业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今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余友涵却自称在绘画上是个彻头彻尾的自学者。

生于上海的余友涵幼时即崭露出绘画天赋,但由于新中国成立初期国内美术教育的不完备,他的天赋和兴趣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发展。直到 1965年,当兵4年的他退伍后偶然得到一次考大学的机会,被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录取。由于当时绘画科系停招,为了考上艺术学院,他泡在故宫学习了近一年的陶瓷造型和图案设计。文革开始后,学校全面停课,画文革宣传画成了他练习绘画的主要机会。这也是后来余友涵的作品里吸收了文革版画风格的原因。

当时,余友涵对国内推行的苏联现实主义绘画非常不感冒,他中学时代在邻居家看到的马蒂斯、凡高、塞尚等人的画册为他打开了另一种表达方式的门。塞尚的眼睛是世界上最棒的镜头,它能敏锐地感知、捕捉自然的各种色彩变化。他如是说。于是他在自己的画中放入了平常百姓家的被面图案,融入了农民画的大胆用色和图形。

1973年,余友涵30岁,被分配到上海工艺美术学校任教,一待也是30年!生命好像就是这么一个轮回。在教书的同时,他逐渐系统了解了印象派和美国抽象表现主义。1982年,波士顿博物馆在中国举办的抽象艺术展和赵无极在杭州举办的个展,对余友涵的影响颇大。从那时起,他开始尝试抽象风格的绘画。

他自1985年开始,持续了6年的《圆》系列作品,与他对东方哲学精神和西方抽象艺术形式的思考有关。1989年,中国当代艺术大展在北京开幕,余友涵让学生丁乙等人将自己的三幅《圆》系列作品送到了国家美术馆参展,本人则陪着孩子去了南方旅行。他后来听学生和朋友描述当时展出的情况:我的画和其他架上作品一起,放在三楼,在一个角落,比较安静,不像一楼的几个行为作品那么热闹。

与此同时,波普艺术给了他样式上的启示,为他的艺术新尝试提供了技术支持。他在《Pop》一书中第一次看到安迪沃霍尔、汉密尔顿等西方波普艺术家的作品:那时我了解到,原来人物也可以那样画的,勾一笔,做个轮廓,就足够了。

1988年,画了快十年抽象画的余友涵开始以波普的方式进行创作,从简单的凳子画起,画罗马竞技场、画人民币、画政治领袖。一次,他在学生王子卫家中看到惠特尼休斯顿的唱片,觉得十分有趣,回家后按照唱盘封面画了一张惠特尼,他觉得仅此还不够,于是在左边画上了毛泽东这幅《毛与惠特尼》是他最早的几幅波普《毛泽东》系列作品之一。从那时起,他兴奋地感到,自己终于走对了路。

余友涵所画的毛泽东大都来自权威机构的新闻图片,经过精心营造的画面色彩轻快,整齐排列的花朵、色点、图案在背景和人物之间穿行、流动。他的波普毛泽东简练朴实,甚至有几分俏皮童稚的趣味,同时也带有鲜明的民俗气息。起始于1988年的《毛泽东》系列,于1996年左右基本结束。

1996年,他开始创作《啊!我们》系列,把兵马俑和现代中国的芸芸众生放在了一起;2002年,余友涵和同事到沂蒙山度假,那边的乡村风景虽然不是大山大水,却带给他一种新鲜、质朴、自由的创作灵感。很快,他根据在沂蒙山拍摄的照片开始了另一个全新的系列作品的创作《沂蒙山》系列。

余友涵认为中国现当代艺术应该是理性、批判和创造的,三者不可或缺:理性地分析中国现代艺术中所缺乏的,对这些不足之处进行批判之后,才能进行创造。遗憾的是,现在同时具备这三点的人很少。现在不少画家创作,一边画,一边回头看策展人或收藏家的脸,他们点头就继续画下去。对于充斥于现在艺术圈的商业气氛,他有些无可奈何。

余友涵称,自己不很用功的几十年艺术生涯走的是虚线,不是连续的直线,但回头看看,最终还是可以串成一个整体。

艺术名宿,市场新星

严格地说,余友涵算不上市场的新星。早在上世纪90年代,余友涵的《毛泽东》系列就通过香港汉雅轩画廊进入国际艺术市场,参加了无数次重量级国际展览,很多作品被欧美藏家以一千至八万美元的价格收藏,其中《圆》系列中的5幅更是被有艺术市场标尺之称的尤伦斯基金会收藏。

正因为他的作品都是被以美元为标价收购,他的学生们都称呼他为美元老师。2002年后,他与落户沪上的香格纳画廊签约。

之所以称他为市场新星,是相比于其他千万元级的艺术家来说,他到最近才有作品被拍到千万元。根据雅昌艺术网的拍卖数据统计,余友涵的作品价格在近几年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2006年,他有3幅作品成交,最高价为32.5万元;2007年的最高价是由《毛主席在纽约》在香港苏富比春拍上创下的48万元;而到了2010年的香港苏富比秋拍,他的作品《招手的毛泽东》获得了550万港元的成交价,比90万的最高估价足足高出了5倍!在今年的春拍中,他的作品《31138》在香港苏富比创下了1410万港币的高价。最新统计数据显示,余友涵是今年千万元俱乐部中20位在世当代艺术家中的一员,在44位在世的作品过千万元人民币的艺术家中排第33名。

而今,余友涵的作品已经成为当代艺术市场中升值保值的硬通货。但是余友涵本人对价格很不在意,甚至有些反感。他在接受上海《顶层》杂志采访的时候说:都是围着钱转,艺术也没有了。其实拍卖成绩好,跟画是没有关系的。我们有个艺术家讲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画是技术,卖是艺术!在去年的春拍中,他的一幅作品《毛主席》在香港佳士得以370万人民币的价格卖出,其实这张作品是早年间以2500美元的价格卖给某香港画廊的。当记者问他对卖出高价怎么看的时候,他又带着嘲讽的口吻说:拍得高了你会开心啊,尽管你一分钱没拿到,但是表示你好像受到追捧了,画升值了,也许下回人家再问你要画,你可以加一点价。

这就是真实的余友涵,与世界保持着距离,也保持着真实与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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